可是为什么呢?他为什么要一边藏着娘亲的画像,又一边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呢?
这个问题,秦沐风想了十多年都没能想出一个头绪。
父亲还在看着他,他知道他在等自己的回应。
每次都是这样,这一次,他突然就不想配合了。
果然,下一秒,安乐侯蹙起了眉头。
“你,怎么不说话?”
秦沐风有些开心,没有表现出来:“父亲想让我说什么?”
“你……算了,晚宴定在戌时,你走吧。”
刚刚还有些自喜的人瞬间涌上一股无力感。
他好像不管怎样都打不破秦瀚身上对他树立起的那层外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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