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风想着想着蓦然就笑了。
龙九有些好奇：“秦公子这是想到什么有趣儿的事了，笑的这么……开心。”
秦沐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后笑得更开了。
“秦公子每天带着假面不累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咔嚓！”
秦沐风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碎，刚刚斟满的酒顺着桌子流了一地。
“你看，这样真实点儿多好。”
龙九似看不懂他眼底的冷意一般，笑着说道。
秦沐风被他看透了情绪，索性也就不再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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