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在此期间陆修染一句话也没说,“你是怎么找到她的。”南宫靳知道他问的是谁,叹了口气回答:“是我在收拾母亲的物件时,发现了跟你母亲来往的书信,在此期间我一直查找我母亲的下落,后来查到我母亲消失之前与你母亲见了一面,而后第二年你母亲就去世了,于是我就猜想这中间会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,所以……
“所以在那一年中你就一直暗中盯着我母亲的动向,是不是?”陆修染双眼发红有些湿润的望着他。
南宫靳沉默的半晌才回答:“是。”
“所以你明明知道我母亲每日都在喝毒药,你也忍心看着她死去。”这不是疑问更像是质问。
南宫靳条件反射的大声说:“不是。”而后发现自己反应过激,又缓和下来解释,“我那日追查母亲的下落,听闻福溪镇有一位长相像似的人很像我母亲,所以那日我去了福溪镇,那时你母亲中毒还未深,可当我回来就传来你母亲去世的消息。”
“到了第二日,我发现林姨辞行匆匆赶回乡下,所以才让我的人一路尾随,结果看到了那一幕。”绝望了,空洞了,到底是谁,陆修染指甲深深抠住床岸,“还有我觉得你妹妹十年前掉崖应该也不是巧合。”
听到这话陆修染更不淡定了,眼中的恨意逐渐加深,南宫靳紧接着说:“我不确定啊,这个我只是猜测,毕竟没人见到你妹妹是怎么掉落悬崖的。”这话有点平复陆修染的情绪,让他不再那么激动。
萧逸尘昨夜留宿清雅苑,刚回自己院子中,就听见砰砰砰的声响,林七在他身后咧嘴一笑,“王爷,是王妃,这都好几日了王妃跟船干上了。”萧逸尘白了林七一眼进了书房,“就你话多。”阿武也来调侃他。
林七挠挠头,不知道王爷今日又怎么了,自己也没说错话啊,王爷确实在意王妃的样子,摇了摇头抱着块小方板进去了,“林七,跟谁说话呢?”
“跟王爷。”林七小声的在七巧耳边,声音只容两个人听得见,倏尔七巧脸色骤变,有点干巴巴的样子,面容也有点扭曲,“七巧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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