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月苍白的嘴唇动了动,虚弱的说道:“多谢……”
“不用谢我,我只是还方才那些金疮药药的恩情。”说着,他掀开油布露出真容,竟是达日阿赤。
他忙活着,到了一杯热水给司南月喂进去,她才稍稍感觉到了些暖意,末了,司南月的指尖无力的勾住他的护腕,气若游丝的说道:“别告诉惜茗。”
“放心,我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达日阿赤双手抱臂看着司南月,她蹙着细眉,虚弱的闭着眼,本就弱不经风的身体更为单薄,他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你们这对主仆可真是奇怪,一个恶事做绝,却对区区一个侍女如此上心,一个胆小如鼠,却甘愿为对方豁出命去,果然,我还是弄不懂女人。”
司南月勾勾毫无血色的嘴角,“先生不懂没关系,等会若是殿下进来,恐怕受罚的就不只有我自己了。”
“也是,那城主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这句话提醒了达日阿赤,他立马拔腿就走,傻子才愿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受罚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