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平日里专管侍候男人的军妓,谁不知道司南月是大殿下的新宠,再者说,她近日又和大将军搭上了关系,他们若是冒冒失失凑上去,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女子见他们反应和自己想象中不同,不禁生了疑惑,军队里狼多肉少,就算是军妓,那也是侍候各个将领的,这群男人平时饿的要命,按理说不该这么把持着自己,难道这女人真这么受宠?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闹下去。
司南月在营帐中被吵的头痛,不时按压着额头,惜茗立马掀开帐篷帘子对他们喊道:“众位都散了吧,我家小姐要休息了。”
也不知道那女子是何时走的,等惜茗探出头再看时她已经离开了,惜茗板着小脸给司南月上好药,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:“小姐,这事咱们就真的不追究了?”
司南月半椅着毛毯上闭目养神,并未将今日的事情放在心上,“那女子是赤渊人,看她的样子是靠着大将军嚣张惯了,一时咽不下这口气罢了,再者说,争风吃醋又不是什么大事,算了就算了。”
“你头上手上流那么多血,这还能算小事!!”
惜茗越想越气,偏生这时候阿波罕来了,在外头喊道:“小城主,今个怎么这么慢,他们都要开始酿酒了。”
司南月刚要回答,就被惜茗用放在桌子上的糕点堵住了嘴,“我不管,你今夜反正是不许去了,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把那个大块头支走。”
不等司南月拉住她,惜茗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,司南月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:“唉……这事怕不能善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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