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女儿真的尽力了……真的……快要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两个时辰过后,赫连决在王帐中灌着烈酒,他对守营的卫兵问了又问,司南月从头到尾都未曾说过一句求饶,更别提供出江霁风的藏身之处。
他手中酒坛狠狠砸在地上,心中又怒又恨,还带着他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沉痛之感。
风雪中,高壮的身影由远及近,阿波罕步履匆匆,趴在铁笼上向里边望去。
只见司南月身上落了一寸多厚的积雪,惨白的脸与雪几乎都分不出来,那落满寒霜的睫毛动了动,便再无动作。
阿波罕不禁大惊失色道:“殿下还真把你关到外边了?!小城主你等着,咱这就给你求情去!”
他连走带跑的奔至赫连决王帐中,二话不说直奔主题。
“咱说殿下,您这是发什么脾气呢,小城主的身子您最清楚了,您这不是想冻死她吗!”
“你别管这事。”赫连决仰在榻上,满脸不耐烦。
“我咋能不管啊!”阿波罕急的又向前走了几步,“往大了说,小城主帮过狼王军揪出奸细,往小了说,她是咱的救命恩人,殿下,您到底是怎么想的,怎么还对她时好时坏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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