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见过她这副模样,是那夜他给她吃了那粒春药之后……而今日又是谁?
“乌朵兰德!!”
他咬牙切齿的挤出乌朵的名字,一掌拍在身前的木桌上,王府里除了她,没有人敢这么胡来!
巨响惊得司南月的手抖了抖,眸子却依旧没有睁开,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痛苦,喉咙中发出如同猫咪一般的嘤咛。
赫连决的喉结上下移了移,手指关节轻轻摩擦着她红润的小脸,她虽没有意识,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贴紧了这只粗糙的大手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早已与司南月有过肌肤之亲,自然不需忍耐。
赫连决是个急性子,不管在哪个战场都是如此,因为药力的原因,相比于平时,她甚至会在没意识的情况下配合着赫连决,口中偶尔还会发出细碎的呻吟,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,赫连决心中复杂,却也感欣喜。
好在他没失了理智,知道司南月身体还未完全恢复,只给她解了药便早早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,司南月在赫连决怀中醒来,在她意识到自己又被下药的那一刻,微长的指甲深深陷进了另一边的胳膊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