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看看……嗯,是‘越人歌’啊……”
这首诗白榆可是熟悉的很,这应该是他迄今为止背的最熟的一首诗了。
他记得幼时太傅教授这节课的时候,他觉得无聊,便在后门偷偷溜了出去,刚想拿着弹弓去打鸟,谁想被父亲撞了个正着,结果当然少不了一顿臭骂,还有整整二百遍的罚写。
也是从那次开始,他不光把这首诗背的滚瓜烂熟,就连那手如同毛毛虫乱爬的烂字,练的能入眼了些。
“哈……你算是问对人了。”
白榆笑了一声,他指着书,一个字一个字的用沙哑的嗓音读着,阿葵学会了读音,又打着手势问他:“白榆哥哥,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这诗是一位船夫唱给坐船渡河的王子听的,应该……是一首情诗,‘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’,山中有树木啊,树上有枝丫,我爱慕你啊,你却不知道。”
白榆如此直白的翻译把阿葵听得羞红了脸,可她心中奇怪,忍不住又问白榆:“可是船夫是男子,王子不也是男子吗?”
白榆不以为奇,“也许世人以为这种感情怪异,但姑母给我讲解这诗时说过,人不能选择自己会爱上谁,那人也许是男也许是女,也许不为世俗所接受,但那又如何,人生苦短,与心爱之人相伴才不会荒废时光,至于别人爱怎么说,就任由他说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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