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葵点点头,步子轻快的跑了出去,没一会老头也去前堂给人看病去了,房间中只剩白榆和大德。
大德看着他不说话,只傻傻笑着,口水时不时的从口中流出,滴到胸前带的兜子上。
虽然白榆知道他并无恶意,但还是被大德盯的不舒服,想自己倒杯茶喝,可还没起来,大德直接着按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床上。
“啊啊啊啊!!你按到我伤口了,疼疼疼疼疼疼……”
白榆大喊一声,骨裂的剧痛让他直抽凉气,大德见状忙把他松开,歪头说道:“爹爹说了,让我看着你,你……你不许动!”
“好好好,我不动,我再也不动了。”白榆生怕他再按一次,连忙安抚他道。
经过方才一闹,大德打满了十二分的精神看着白榆,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他的腿绑起来,白榆被他盯的发毛,说道:“其实你不用这么瞪着我,我现在伤还未好,跑也跑不动,再说了,阿葵还没回来,我总不能自己跑吧。”
“阿葵……”大德想了想,笑的更开心了,“爹爹说,阿葵是我媳妇,过几天我们就成亲了,嘿嘿。”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白榆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,他瞪了大德一眼,骂道:“放屁,事关女子清誉,即便你是……那也不能瞎说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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