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醉的东倒西歪的寒苍见了这一幕,狭长的眼眸里泛着精光,悄然挑唇而笑,自顾自的喝起酒来。
这一段小插曲之后,赤渊王便带着百官拜祭天地,迎请狼王神,繁琐的仪式过后已快至黄昏,赫连决打发了随从,陪司南月一同坐着马车回府。
马车里狭窄,赫连决身形高大,他缩在里边伸展不开,却偏偏还要选择乘坐马车。
司南月悄悄看了一眼赫连决,果然,他面色着实难看。
今天赤渊王赐婚一事令人惊讶,按照赫连决阴晴不定的性子,十有八九会迁怒于她,躲是躲不过去,司南月干脆开口问道:“殿下对今日的事情是怎么看的?”
毫无疑问,司南月此时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,她隐在锦袍中的手抓紧了衣袖,连呼吸声都尽量放的轻了些。
赫连决并未马上回答,他阖着眸子凝神片刻,随即睁开,定定的看了司南月许久,才迟疑的开口:“今日父王为你和安亲王赐婚,你只要答应了,便可以永远脱离本王的掌控,你为何……没有答应?”
这算是什么问题?
司南月眉头微蹙,她不知赫连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似乎有一瞬间,那双金眸中竟掺杂着几分迷茫,他似乎想验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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