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一向没心没肺,何时学的这么胡思乱想了,我与你婉姐青梅竹马,她最了解我,在这世界上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动摇我与你婉姐的感情,从前没有,以后……也绝不会有!”
不知是不是宫慈的错觉,他方才说最后那句话时的眼神,有种奇怪的悲凉感。
宫慈想也许是自己说的过了,她态度稍稍缓和了下来。
“南阳大哥你知道吗,在我遇到阿晨之后,我才在他口中听说了婉姐和城主夫人都还活着的消息,你知道那时我有多开心吗?我甚至以为我在做梦。在此之前,我以为婉姐和老夫人是向他们说的那样自尽身亡,也以为你和南星已经葬身沙场,我以为我成了孤身一人,但现在不是了……你们都还活着,真的太好了……”
蝶翅般的长睫轻颤,雾气在眸底凝成一滴滴晶莹的泪珠,顺着娇软的脸蛋落到地上。
她用衣袖擦了擦眼睛,又泣声道:“南阳大哥,我只剩婉姐一个亲人了,我只是想让大家回到以前的样子,我知道你不会变心,只是……只是我也是女儿家,虽还没有经历过情爱之事,可我能看出,阿葵看你的眼神实在不对劲,我们同行的这几天,我看不懂阿葵的手语,可我知道她是个很好的女子,正因如此,我才更担心……”
“胡思乱想。”白榆知道宫慈的心思,他紧锁着长眉打断她的话,抬手给她擦去泪痕。
“我娶你婉姐的那天,就当着所有人都面说过,这一生我只会有她这一个妻子,无论怎样,我都不会让她伤心,这个诺言直到……直到我死,都不会改变,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。”
“真的?”宫慈红着眼眶,抽抽搭搭的问道。
“那还有假!”白榆毫不犹豫,“如有假话,就罚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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