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
赫连决瞪了阿波罕一眼,不过这也不是阿波罕瞎说,自从那日司南月喝过酒,将他认作那个人之后,他便再也不愿让她沾一滴酒了。
乌朵心情不错的与阿波罕碰碰酒杯,调笑着又加了一句:“小叔父又用错词儿了,咱家玄弟是长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,您应该说他越来越用心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还是小乌朵这做阿姐的了解他……”
司南月被他们笑的脸儿羞红,连耳朵尖都在发烫,她羞涩的垂下眸子,唇角绽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,“阿桓在这儿,他还是个孩子,大夫人和将军就别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她平时极少露出这种小女儿家的神态,勾的赫连决不自觉多看了她几眼,在那一瞬间,他几乎都要真的以为司南月如她表现的一般温婉娇羞。
“无事无事。”乌朵这做母亲的先摆摆手,表示这些都是小意思,“再过两年,阿桓也就要娶妻生子了,还有什么听不得的。”
外边大雪纷飞,屋里几人围着火炉喝着酒,随意说笑着,轻松的气氛刚刚好,就在酒席将散时,外边的侍卫突然来禀:“殿下,谨王殿下与瑞王殿下来访!”
赫连决脸色变了变,目光不自觉的望向司南月,说道:“他们果然来了,也许真如你所说……”
司南月犹豫片刻,对他点了点头,阿波罕自是不知他们的哑谜,高壮的身子往那边靠了靠,“殿下,小城主,你们是不是之前有啥打算,能不能说的清楚些,让咱也听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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