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波罕喝了不少,大抵是醉了,他回了几句大话,未将司南月的嘱托放在心上,倒是赫连决为了以防万一,派了一支百余人的军队时刻保护着阿波罕。
等到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也就到了清晨,乌朵带着阿桓与阿波罕依依不舍的送别后,这一夜才算是过去。
「我那小叔父可真是挂念司姑娘。」回院的路上乌朵与司南月闲聊着,她最了解阿波罕,他是真的将司南月当成了自己人,还是需要时刻保护的那种。
「他临走之前,可是对我千叮万嘱,他说小城主弱不经风,让我千万要保护好你,我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,能让我那不懂风月的玄弟和小叔父都如此挂心的?」
「大夫人开玩笑了,将军只是将我当做好友罢了。」
司南月微微颔首,她裹了裹身上御寒的披风,昨夜一夜未睡,现在头昏脑涨,难受的紧。
乌朵是习惯这种昼夜颠倒的日子,她没有一丝困意,很是精神,她往司南月身旁凑了凑,打趣道:「你这姑娘,模样不错,脑子也好用,就是性子真真无趣。」
阿桓在后头跟着,前边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在长廊里,啊不……其实只有母亲一人聊的开心。
少年着实枯燥无味,好在早课时间到了,他跑到两人面前,行礼说道:「母亲,司姑娘,孩儿要去马场训练了,先行告退。」
小孩子精神足,说完就想跑,乌朵手疾眼快,直接提着他的衣领给拉了回来,「你看你脸上,早膳喝的粥都沾到嘴角了,别动,母亲帮你擦干净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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