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道不是毒?」
「自然不是毒,治病救人的药运用得当,亦能成为杀人的武器,只是可惜,我的药效还未完发作,阿波罕便死于他人之手。」
她看着手中茶水泛起的涟漪,想起那个重情重义,却侵她家国的阿波罕。
他帮过她,她也救过他,两不相欠之后,她就无需留手,她的目标从来就只有一个,所有拦在这条路上的人,都要被一一清开,而阿波罕,不过是个开端罢了……
见司南月表情凝重,寒苍忽然捂住自己的嘴,惊恐的望向她,「那我刚才喝的茶不会有什么药……」
她回过神,脸上表情颇有些无奈,「王爷莫开玩笑,您怎会不知,我若要害王爷,于我无益。」
「你这姑娘,性子也太过一丝不苟,既然看出我在开玩笑,你就笑笑嘛,不然我多尴尬。」
司南月一时无语,「嗯……不知王爷对我这份投名状可算满意?」
「还算满意,不过……」
寒苍语气一顿,司南月便知事情没那么简单,「漠北君主还有何要求,王爷但说无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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