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道:「一天时间,城主帮我找到凶手,否则王府上下的女眷,都只有
死路一条!」
其实此事并不难查,对于凶手的身份司南月也心中有数,不过为了找到证据,她还是派人盘问了昨日膳房值班的下人,很快便得知昨日有个面生的女子,说是奉殿下之令,端走了那碗桂花莲子羹。
见过那女子的人不少,很快画师就将她的画像画好,张贴的遍地都是,未到傍晚,守城的将士就将那早已吓破胆的女子扭送到了骁王府。
进展这么顺利,司南月不由得有些意外,她细细一想,来不及等那女子招供,便连忙派人去塔娜院内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几人匆匆进门,一眼便见塔娜的贴身侍女踮着脚,将她从房梁悬挂的白绫上抱下,她安静的躺在地上,仿佛睡着一般,依旧面如桃花,娇美可人,只可惜,她已经没了呼吸心跳。
司南月无奈叹道:「你这又是何必……」
人虽已死,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一遍,侍卫在塔娜院里的角落中搜出了未用完的鸩毒,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也就保住了那些无辜的女人。
事已了结,司南月还是闷闷不乐的坐在屋里,连惜茗做的汤都没胃口下咽,小丫头知道她惋惜那条年轻的生命,便劝道:「他虽是个孩子,却是仇人之子,小姐难过归难过,别伤了自己的身体。」
「可他与赫连决不同,他心思澄明,待人有礼,的确可惜。」司南月抱着汤婆子,疲累的闭着眼睛靠在床边,「还有塔娜……她是位母亲,想为孩儿报仇怎么算错,其实他们本该不用如此,只可惜……他们与赫连决至亲至近……唔……」
惜茗突然用力捂住司南月的嘴巴,惊的她连忙睁开双眼,惜茗的脸在她面前放大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悄声道:「小姐经常教我谨言慎行,今日怎么自己嘴上没有把门的,当心隔墙有耳,莫被有心人……哎?不对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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