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月那时到底是年纪小,未曾想过那么多,当初她一心想让自己坐上城主之位,却未想到自己借兵的代价,是要与甘泉城联姻。
而司玉麟也知道这孩子深谙权谋之术,若今后多加培养,南月必然不会比泽露任何一代君主差,所以她将三弟推上了城主之位的条件,便是立南月为储君。
而南月果然不负所托,在这乱世,她尽自己努力,最大程度上保住了泽露城,却也吃了最多的苦。
听完了曾经被遮掩的真像,司南星犹受锥心之刑,她难以置信的背过身子,扶着长廊中的木柱,试图掩盖那藏不住的低泣。
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没有察觉到这些,为什么这些要阿姐承受……为什么……」
她一拳拳打在木柱上,不时鲜血便顺着柱子流了下来。
司玉麟拍拍她的肩膀,「这些事情强求不来,你八岁时还把泥巴糊到床榻上,爬树划破裤子被我责骂,你若能想到这些,我才该担心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。」
「姑母,您能不能不要破坏气氛。」司南星被她的语气逗的又哭又笑,本来难过的心情也变得乱七八糟。
「哈……开个玩笑而已。」
司玉麟脸上终于见了笑意,但那只是一瞬,很快,她眉宇间又重新被愁绪侵占,她顿了顿,说道:「我说起这些,不是让你追悔往事的,这些年来,你阿姐因为舍沙果保住半条命,但她的身体已然撑不了多久,她选择去往赤渊,便未曾给自己留过后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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