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「你这丫头,性子还是这么急。」
老夫人假装生气的拍了一下宫慈的手,她转身将后边的阿葵拉到眼前,仔细端量着,看着看着,鼻子竟有些发酸,「看到这孩子,我就想起小惜茗,也不知她现在和南月……」
「老夫人,阿葵和惜茗年龄相仿,性子可大有不同,惜茗一天最少要哭三次,阿葵可靠着呢,就连南……南……男子受伤时,她都能照顾的很好。」
宫慈差点说漏嘴,还好勉强给圆了过去,她可不敢再说这个话题了,干笑了两声,便催促着众人回了屋。
阿葵停在门前,她向后不舍的望去,打了个手势,便依依不舍的进了门。
月色清冷,寂静的街上只能听到风声吹过,司南星悄然从不远的拐角处走出,她眼眶微红,深深看了眼那几个背影,随后消失在黑夜中。
她不能在此停留,她还有必须要做之事。
方才看到阿嫂,司南星脑中便想起兄长被砍掉首级的那一刻,从他断首处喷涌而出的血柱将土地地染为红色。
而兄长的首级,便一直滚到她的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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