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月边说,边扶着床边站起来,整理好衣物后,她突然对达日阿赤行了跪拜之礼。
「而今我能信任也只有先生,还望先生救她……」
达日阿赤沉默良久,才问道:「小哭包那边怎么办?」
「既然她不愿借由婚姻大事之名离开,那便只能另辟蹊径。」
司南月从地上抬起头,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,「不能再等了,若在等下去,只会害了她。」
「你要怎么做?」
「先生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」
听司南月语气坚定,似乎势在必得,达日阿赤心中不由得「咯噔」一下,他见识过司南月的手段,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可想而知不是什么温和的方式。
「唉……我能保证的,就只有照顾好她,剩下的,就交给你这个阿姐了。」说完,达日阿赤便起身离开。
司南月跪在地上,眼中含泪,望着惜茗离开的方向,喃喃道:「惜茗,你别恨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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