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婆母……」宫婉擦着泪,连忙扶住老夫人。
「我的孩儿啊……」
她绝望的哭着,这已是她收到的第三封白皮诰书,每次,它都是带着至亲至爱的死讯而来。
尽管她明白,所有的事情都是南月不得已而为之,但在离别时,她却连一眼都不愿再看她。
而今看到这带来死讯的诰书,她连心都在滴血啊……
老夫人忍着悲恸,颤颤巍巍的打开书信,对着屋内的灯光一字一字都看着,那娟秀的字迹一如往昔。
母亲:
见字如晤,近来身体可否安好?女儿本不该写这封信惹您气怒伤心,然思母之心度日如年,遂斗胆写下此信,托好友问安。
我知您对我怨恼,可有些事女儿不得不做。
我杀父弑君,将十几代先祖心血拱手让人,亵渎父亲尸身,无视手足之仇,委身仇敌此,女儿所行之事桩桩件件十恶不赦,罪无可恕,您怨我恨我也是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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