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的清楚,却毫不在意,「姑娘不光貌美,脾气也够呛。」
「宫慈,不得对寒苍王爷无礼。」玉麟夫人对她使了个眼色,「还不给王爷陪个不是。」
「寒苍王爷……」宫慈脑子里一炸,「漠北的寒苍王爷!」
寒苍迈着醉步,向前走了几步,对着宫慈微微颔首,恶趣味的笑道:「正是在下这个登徒子。」
「不不不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您听我狡辩,不是……您听我解释……」
他笑眯眯的看着宫慈急的手忙脚乱,似乎感觉十分有趣。
「其实在我们泽露城,「登徒子」是赞美客人英俊潇洒,玉树……唉……算了……宫慈有眼无珠,还请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,饶我一次。」
宫慈就算脑子不如她婉姐聪慧,也知漠北的重要性,她可不敢得罪这尊救命的大佛。
她刚要跪地请罪,那寒苍王爷用手中酒壶挡住宫慈的手,示意她不用这么拘礼,又转身与玉麟夫人说笑:「美人模样娇俏,被骂了两句我倒浑身舒爽,玉麟夫人,您瞧我这是不是病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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