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远的回忆接踵而来,那时的江霁风不过是想借由泽露城的势力,查出凌岳山庄灭门一案,才无所不用其极的接近司南月,甚至破天荒的学了几天刺绣,可不知为何,那时他说过的话,却一个字都没忘。
江霁风站在那身鲜红嫁衣前,望着那对戏水鸳鸯,不由得眼眶湿润。
「霁风哥哥。」
司南晨推门进来,见他站在原地发愣,便也凑了过去,看了半天,他才不可思议道:「这喜服绣了两只奇形怪状的斜眼花鸭子在上面,到是……别致。」
「什么斜眼花鸭子,这分明是鸳鸯!」江霁风提高了音量。
「管它是鸳鸯还是鸭子。」司南晨拉着他坐到桌前,将手中酒坛立在两人中间,「霁风哥哥,这可是坛陈酿,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的,今日你我不醉不归!」
「臭小子毛还没长就学大人喝上酒了!」
江霁风本想将他轰走,可转念一想,又道:「算了算了,你也成年了,偶尔醉一场也无妨。」
「这才对嘛!」
司南晨揭开封酒的红布,霎时酒香四溢,觥筹交错间虽已醉生梦死,心中的苦涩却无半分消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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