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劝她要为大局着想,就只有阿姐一人是真心为她考虑的。
乌朵拍了拍她的背,假意责怪道:「你都多大了,怎么还撒上娇了,不过你在这儿住些时日也好,你我姐妹能好好说说话。」
「嗯!」
一旁的少年颇有眼力劲,见她姐妹两人叙旧,找了个借口早早退了下去。
等只剩她们两人后,乌朵兰德在柜子中取了个手掌大的瓷瓶,递给了阿日善。
「小妹,这是我特意寻来的避子丹,少量服用不会对女子的身体产生害处,等你想要孩子的时候就停了它,你且留着,女儿家家的,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。」
她握着阿日善的手,又道:「你更不用在意那些老顽固的话,什么为克烈惕留后,什么大义,通通都是狗屁!当初我就是被他们架上了这个高位,才嫁给了玄弟,这些年虽未受委屈,却也被这高高的院墙困了半生,你的性子阿姐清楚,要你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杀了你,你只管顾好自己,别的事情让阿姐来办。」
阿日善眼眶红红的点着头,未多说什么,阿姐如今看起来清醒,但一两天过后,这些事情又会忘的一干二净。
其实这
样也好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这锥心刻骨的丧子之痛,当然……那好不容易才娶到意中人的大殿下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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