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谦话锋一转,声音中多了几分寒意,「城主就不怕我对你动了杀心?」
「在回赤渊的路上庆吉尔随时可以杀我,但他没有,所以司南月大胆猜测,殿下留着我必有用处。」
「哈……与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气。」
赫连谦轻笑一声,他还想说什么,突然脸色一变,呼吸急促起来。
司南月见他脸色不对,刚要给他诊脉,却被他面红耳赤的躲开。
「城主处境可真是危险,看来他们取不了你的性命,也要想尽办法毁你的清白。」
司南月微微一怔,「难道云珠喂给殿下的水中……」
药效猛烈,赫连谦脸红筋涨,他转身跳入溪流,想要克制药性。
此时虽稍有暖意,但溪水仍是冰凉刺骨,加上赫连谦的内伤,他必不好受。
「是我牵连殿下了。」虽是这样说,但司南月脸上并无半分歉意,她看热闹似的,坐在岸边望着赫连谦在溪流中被冻的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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