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闭嘴!!」乌朵恶狠狠的打断阿吉,「我当然清楚她是为了什么!阿吉,马上随我带着阿日善回家!」
「……是……」
自从二十四年前最后一战后,克烈惕一族荣光不再,中间隔了一年,王上便下令,命克烈惕一族迁移至贫瘠的荒岐,名义上给了他们一族自治的权利,实则是集中监视,以防他们生有二心。
而留下来的皇亲国戚,则住在王都西南尽头,从那儿到骁王府来回要一天一夜的时间,等乌朵回到府上,阿日善早躺在狭小的棺椁之中冰冷僵硬。
「我那苦命的女儿啊……」
妇人扑上来,趴在棺前痛哭流涕,乌朵则坐在高位上冷冷的看着她。
「母亲是在哭阿日善,还是在哭你失了掌握克烈惕一族的机会?」
乌朵一句话让妇人停了哭声,她不敢相信的指着乌朵,结巴道:「乌朵,你……你不是疯……」
「若是我怕知道你会因我神志不清,就会如此坑害阿日善,那我定要打足了精神防备你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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