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是否有些残忍,可一想到若是他们毫无准备,万一被赫连谦倒打一耙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不光他们这些年的心血白费,连南月恐怕都性命不保,俗话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这话不假。
江霁风将喉咙中的话咽了下去,只道:「按你说的办吧。」
门外,初春的柳枝方冒新芽,可远在千里之外的戈壁上已是烈日当空。
司南星擦了擦脸上的汗珠,看着这片没有边际金黄沙海,这广袤的大漠雄浑,静穆,炎热的阳光让她仿佛置身火中,烤的她昏昏欲睡,这儿仿佛就连时间都变慢了,司南星生平第一次分不清方向,骑着骆驼跟在寒苍后面。
「你俩怎的都不说话了?」
许是寒苍早已习惯这样的环境,他脸上丝毫不见疲倦,自顾自的说了半天,才发现自从进了戈壁,司南星的话似乎越来越少了。
「王爷一路话都未停,别人岂敢插嘴。」司南星开了句玩笑,仿佛这一路跟寒苍斗嘴抬杠的人不是她。
司南星又随手将水囊递给阿葵,关切道:「这儿的太阳太过毒辣,我都受不住,你快再喝些水。」
阿葵摇摇头,表示自己还不口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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