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?」司南星敏锐的抓住了重点,「在我之前,孤痕也对别人用过造骨术?」
那似乎是段很痛苦的回忆,提起这件事,寒苍整个人都显得颓丧而消沉,想来那人应对他十分重要。
司南星忙摆手道:「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了,毕竟谁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。」
寒苍沉默着将酒壶中的酒饮完,半阖着眸子,缓缓道:「上个因造骨术而死的人,便是祁的师尊,神域的圣女,也是我那有名无实的……发妻。」
「啊?这……」
「那枚舍沙果本是用来救她的,只可惜……她没能撑到最后。」
寒苍手一勾,将桌上的酒壶推倒,本来不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他嘴角习惯性的挂着笑,今日却怎么都笑不出来,只抿了抿唇,「那么贪生怕死的一个人,为了救祁脱险,用削皮挫骨的造骨术变成了他的样子,那么怕孤独的人,却因化蝽毒发失了五感,即便我们都在她身边,她却什么都感受不到,孤身一人死去……」
寒苍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重,听的司南星鼻子酸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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