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未曾言语,他走至床榻,看着奄奄一息的江霁风,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。
他不急不缓的对着江霁风伸出手,只见从他衣袖处爬出一条筷子长短的赤色百足虫,顺着他的手腕爬至榻边,窸窸窣窣的又爬到江霁风脸上,最后在他苍白的唇边停下,用带着硬
壳的头将他的唇拱开一条缝,从里面钻了进去。
身旁侍卫看的浑身发麻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司南晨也皱紧了眉头,好一会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竟是用蛊虫救霁风哥哥。
这种邪术向来神秘,司南晨也只是在长姐的藏书上看过关于蛊术的只言片语,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会施蛊的人。
司南晨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希望,巫蛊也好,邪术也罢,只要能救回霁风哥哥,什么他都愿意做。
只见那人又从怀中掏出一根枯黄的竹笛,放在干裂的唇边吹了起来,那声音尖锐刺耳,听的人直头痛。
江霁风方才已经失去意识,但在竹笛响起的那刻,他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,而且那姿势十分怪异,那不像一个正常人类做出的动作,更像是……像是方才钻到他口中的百足虫在抽动,就连一向胆大的司南晨看到这一幕,也不禁从心里觉得诡异。
而更让他惊讶的是,江霁风的发丝正从一头青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白,心口与腹部的致命伤也在速度愈合,他看的目瞪口呆,虽早知蛊术诡谲,但眼前的一切根本是人力无法做到的!
从这道士进屋,到现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江霁风的破损的身体几乎已经完整无缺,他因中毒而发青的脸色与唇色也逐渐变得正常,只是那一头白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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