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漠北内乱时,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那个人……
赫连决扫视了一眼司南月,眼神依旧警惕,他沉默片刻,又问:「倘若真有此异术者,该如何应对?」
「殿下真当我是神仙下凡了?」她抬眼娇嗔望着他,「就算是在巫蛊频出的漠北,蛊术这东西也极少有人能参透,我又怎知道?殿下若是派人去漠北调查,兴许会有些线索。」
司南月没有给出他确切的答案,他却在她说出漠北后便足以让他相信她,如果司南月真对自己有二心,便不会指出这个方向。
他脸上的狐疑渐渐消去,亲昵的刮了刮司南月的鼻尖,「又叫错了,本王是你的夫君,你我成亲多日,怎还「殿下殿下」的喊。」
司南月脸颊飞霞,羞涩的垂下头,刚要说什么,只觉胃中一阵翻涌,她忙捂着嘴跑到院中干呕起来。
「这是怎么了?」赫连决急忙追过去,给她轻轻顺着背,难道是这几天吃了什么不新鲜的东西?
她捂着如翻江倒海的肚子直起腰来,道:「殿下不必担心,只是近来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。」
说着,她用温水漱口后,便有意无意的要赶赫连决离开,「午时已过,殿下不是还有军务要处理?」
赫连决有些担心,便在临走前传了大夫来诊脉,谁知还未到一炷香的时间,便有侍女匆匆而来,满脸喜色的向他禀报道:「恭喜殿下,王妃有喜啦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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