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物,才行礼道:「臣妇司南月,参见曦仪夫人。」
「到底是将你吵醒了,早知道我就晚些过来了。」
曦仪夫人温和的笑了笑,走上前将她扶起来,「你有了身孕,身子又不好,不必多礼。」
「多谢曦仪夫人。」
两人坐在榻上,曦仪夫人示意侍女将食盒拿来,打开之后,里面放着些精致的糕点和蜜饯。
「你喝的那些药太苦,我便亲自做了些甜点送过来,悠儿以前生病的时候,我便是这样哄她吃药的。」
曦仪夫人说着,衔起一枚秘果子送到司南月唇边,「尝尝我的手艺吃得惯吗?」
许是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柔,司南月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,眼圈一热,谢还未道,泪珠先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。
「唉……苦了你了。」
她抬手将司南月脸上的泪痕擦去,这孩子与悠儿差不多的年岁,经历却是天差地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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