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声叹息,赫连决重重一掌拍在了木桌上。
「短短一瞬,行刺者必出不了军营,怎会就这样消失?!」
「是属下失职,请王上降罪。」
看着跪地请罪的将领,赫连决刚要发怒,又有将领报告道:「禀王上,据昨夜看守记录,有两名士兵手持令牌,出边境奉命执行秘密任务,属下心生疑虑,便派人问过持有令牌的中将,可他说并未派人出行,昨夜行刺之人,也许早已逃脱。」
「令牌?」赫连决紧皱眉头,「是哪位中将的令牌?」
「回王上,那令牌是……是阿波罕大将军从属的中将令牌,而且据那中将说,他的令牌从未丢失,但在去年回赤渊城时,阿波罕大将军曾向他要过一块令牌。」
「阿波罕??」
赫连决疑虑更深,随即下令道:「让那中将即刻来见孤!」
狼王军将虽洒脱不羁,但内部纪律严明,除了赫连决与阿波罕,众军对小将领都是认牌不认人,那中将定是没丢过令牌,但为何……
那中将着急忙慌的赶来,一进王帐,他便腿一软跪在地上,浑身抖的像个筛糠,样子着实可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