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腹中胎儿也动的比平时次数要多,她正难受着,忽听身旁的侍女惊道:「王后,您怎咳出血了?!」
司南月这才撇了一眼方才用过的帕子,稍稍缓了缓,才用气声道:「无事,走吧。」
「王后……」
又一侍女从远处赶来,胳膊上搭着一件锦绒大氅,侍候着司南月穿上,说道:「王后,王上已经派人搭了高台,也备了好酒,只等您去与故人诀别了。」
司南月的手下意识一颤,神色麻木的应了一声,又见那侍女从袖中掏出一个手掌大的木盒出来。
「王后,这是王上方才派人送过来的,吩咐奴婢亲手交给您。」
此时的司南月着实没有心思理会别的东西,但赫连决在这个节骨眼上送来的东西,想必也不是无用之物。
她接过那木盒,心中莫名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,犹豫片刻,她还是打开盒子上的木栓,下一刻,她眼前猛然闯进一对血淋淋的眼珠。
「啊!!」
她急促又短暂的惊叫一声,手中的木盒被摔在地上,那对眼球从里面滚落出来,墨黑的眼眸带着血痕半掩在雪地中,静静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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