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害怕,它是我养的,这些年我固血养神全靠着它,要不是有它,我怕是早被赫连决抽干了。」
提起父王,姨母便满脸厌恶,悔儿有些难过的低下头,她也不知自己贸然来这儿到底对不对。
但是她每次看到姨母,总有种母后醒过来的错觉。
发呆间,锁链声轻响,饱满光洁的额头被姨母轻轻敲了一下,她听姨母问道:「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做什么?」
悔儿连忙回过神,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瓷罐,「姨母,这个金疮药很灵的,悔儿以前不小心受伤时,父王就会给悔儿涂上这个,过几天伤口就好了。」
说着,小丫头拔下瓶口的木塞,接着外头微亮的光,将药一点点撒在她被铁链磨破的手腕上。
再抬眼时,她发现姨母正怔怔的看着她,眼底似有盈盈泪光。
「姨母,你怎么了?」小丫头在她眼前挥挥手。
她笑道:「无事,只是忽然想起来,我小时候调皮,受伤之后阿姐也是这样为我上药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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