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月不信人血能做药引,她向后缩了缩,很是抗拒,好在赫连决也没有太坚持。
「孤只是想着,你若能继续用这方子,身子好的兴许能快些,既然你不喜欢的话,孤也就不强迫你了。」
他让下人把药拿了出去,两人又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话,他却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司南月躺在榻上有些局促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毕竟她是他的妻子,没有赶他离开的道理。
可……可她也不知怎么回事,赫连决将两人的女儿独自养大,还对昏迷了近六年的她不离不弃。
他明明是个好父亲,也是个好丈夫,但她总是没来由的,对赫连决有种强烈的抗拒和恐惧感。
「南月在想什么?」赫连决坐在榻边,声音低哑而轻柔。
司南月抬眸望着他,嘴角挤出一丝笑意,道:「没什么,只是有些倦了。」
他也不说话,只静静的看着她,那目光像夜晚的篝火,热烈而真挚,烧的司南月不敢与他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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