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悔儿觉得父王为什么不想让悔儿提到姨母呢?」
司南月用浸湿的锦帕将手擦干净,坐到悔儿身旁,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她。
「大概是怕母后伤心吧。」小丫头自顾自的吃着,「毕竟父王将姨母锁了这么多年,还经常抽取姨母的血为母后做药引,父王应该是怕母后心疼。」
说着,小丫头不经意的抬起头,发现她母后表情似乎变了变,继而又像平时那般温和。
「母后与姨母有很长时间未见了,也很想去看看她,悔儿可以带母后去吗?」
「当然可以啦。」悔儿应的极快,她笑问道:「母后什么都不记得了,那还记得姨母的样子吗?」
眼看她母后摇头,小丫头像是掌握了什么大秘密,神秘兮兮的凑到母后身边道:「那悔儿告诉母后,姨
母与母后长的就像一个人似的,悔儿刚见她时,还以为是母后醒来了呢,就是姨母有点凶,会骂人……」
悔儿说的开心,可司南月却如同被人当头棒喝一般,按照悔儿的说法与称呼,也就是说……她还有位血亲一直在这宫中,而且还被赫连决作为药人,维持她的性命……
那赫连决说她只有一个小弟的事情,便是在……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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