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怔,「王上打算进军漠北?」
「就算孤不动这个心思,漠北也不会与赤渊相安无事,避免不了的,两国总有一战。」
「可……可万一发动战争……」她望着外面孩童无忧无虑的笑脸,心里一阵发寒,头不可控制的疼了起来。
一个个片段像做梦似的从她脑子里浮现,她看到被血染红的河水,看到无数堆积成山的尸体……
她听不清赫连决在说什么,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。
「南月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?」
她回过神,扶着桌子缓了许久,才苍白着脸勉强笑了笑,「无事,臣妾只是方才在想君无戏言,但王上对臣妾这承诺未免太远了,如今赤渊在王上的治理下国泰民安,可王嗣们都还那么小,培养储君岂是那么容易的?」
「是啊……」赫连决眼里的神采暗了暗,若是当年没出那件事,阿桓如今应该早已长大成人,成为赤渊的王储了……
「夫君,你怎么了?」见赫连决神色不对,她担心自己方才是否说错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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