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以前送的东西臣妾都记不清了。」她追上去,对着赫连决晃了晃手腕,温暖的夕阳撒在清润的玉镯上,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凝成一曾淡淡的光圈。
「这镯子是臣妾醒来之后,夫君送给臣妾的第一件礼物,臣妾会好好珍惜它的。」
她如获至宝的将带着玉镯的手腕放到心口的位置,小心翼翼的保护着。
赫连决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方才的低沉被一扫而光,他连语气都温柔了许多,「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,你若是喜欢,孤再寻几件好的给你。」
「对臣妾来说,这便是最好的。」
她轻轻柔柔对他笑着,一切都美好的那么不真实。
赫连决有些恍惚,甚至没听见自己是怎么回应的,牵起她的微凉的手,踏入夕阳的余晖中。
兴许是初春的天气还凉,兴许是今日受了些惊吓,到了晚上司南月便高烧不退,赫连决急的食不下咽,太医来看过后,说是染了风寒,过几日
便好了,他这才放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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