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个梦罢了,别怕。」
赫连决将她抱在怀中,轻声哄着,司南月看着他手上包扎的伤口,想起今日的事情有些自责,也有些心疼,她蹙眉道「臣妾没事了,夫君也受了伤,怎能这么熬着,况且明日还有早朝呢,你也早去休息吧。」
「是褪热了。」他试了试她的额头后松了口气,又自责道「都怪孤,今天不该带你出去的。」
说着,赫连决让她躺下,替她掖好被角。
「是臣妾自己身子太弱,怎怪得到夫君。」
「总之啊,天没暖和之前,孤是不会再带你出去放风了。」
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牵扯着额头上的伤又渗出了血丝,染红了包扎的白布。
「睡吧,别怕,孤守着你呢。」
像哄孩子那般,赫连决一下下轻拍着她的手,他的手大而温暖,司南月想起他这几日所做的事情,心中便隐隐有了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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