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月微微笑道:「自然是要加速这场战争的结束。」
「您难道是想……」
她未曾回答,将香炉的盖子盖好,不时,便有袅袅青烟从香炉镂空的空隙中飘散而出,清淡的香味弥漫于王帐之中。
接下来的几次交战,联军一方有操蛊师协助,狼王军连败了几场,赫连决气怒攻心,加上这段时间舟车劳顿,有操持前线军事,让他本就没有痊愈的病症又严重了许多。
入了夜,侍卫燃上烛灯,赫连决拖着病重的身体,与几位将领商讨明日的作战方案,司南月将熬好的药汁端至军帐中。
赫连决见她来了,便与众人道:「按照方才说的去部署吧。」
「遵
命!」
人都退下后,赫连决将桌子上的摊开的城防图卷好,司南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张城防图,直到赫连决将它收进怀中。
赫连决身体有恙,他咳了几声,司南月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,扶着他坐下,道:「王上病症日益加深,怎能如此操劳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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