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晨关上宫门,将风雨与讨伐声一同关在外头,他放下腰间长剑,低着头掩盖着微红的眼圈,坐到长姐身边。
「还有……」她向前推了推那个红木盒子,「这是姑母的遗物,等你回泽露城时,将它一同带回去吧,姑母想要回家,可最后,能回到泽露城的,也只剩这缕发丝了。」
他将头低的更低了些,道:「小弟记住了。」
司南月边交代着,边用手中的锦帕擦拭他脸上、发上的雨水,像以前那般唠叨道:「你这孩子,外头的雨这么大,怎么连把伞都不知道撑,咳咳咳咳咳……淋着……淋着就过来了,你现在都长大了,还以为是小时候,这儿连身干净衣裳都没有,姐姐的衣裙你是不能穿了……咳咳咳咳……让人瞧见了笑话。」
她反复擦着阿晨的脸,可不管她擦几遍,从那双眼中流出的泪水都会重新将脸颊打湿。
「好啦……」
司南月何尝不知他如今的心情,可他们已经没有第二条路能走,将一切都交给阿晨她放心,却也不忍。
她轻轻抱住司南晨,道:「阿晨这么聪明,从七年前我将父王的首级献给赫连决时,你应该就知道了我自己的计划,今日我用心头血救了寒苍王爷,你也应该知晓我的用意。」
是的,方才处理完拉格的伤口后,司南月用银针取了自己的心头血。
许多人都知道食用过舍沙果之人的血是非常珍贵的药引,可只有极少的人知晓,食用过舍沙果之人的心头血,与舍沙果有着同样的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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