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没钱没权,借的还是朱椿的势,人家图他啥;况且没朱椿,他坟头草可能得十米高了。
打发走了刘大同,宋怿也问起了正事,“所以那锦衣卫怎么回事。”
“很明显,钓鱼执法。”朱椿正色道。
“我觉得不像,我感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?”宋怿若有所思的说道。
“此言何意?”朱椿倒是来了兴趣,问道。
宋怿理了理思绪,正色道:“我俩,貌似没什么可查的。”
“他查你个没实权王爷作甚,至于我的身份,难不成能瞒过锦衣卫不成?我俩,怕是对赠品。”
“那锦衣卫查什么,来凤阳府溜达一圈不成?”朱椿不解的问道。
“给过提醒了呐,查科考。”宋怿冷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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