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膝应声跪倒在地,拱手道:“公子本事通天,草民吕鸿朗,唯有贱命一条,斗胆让公子护我妻儿安全。”
“不必如此。”宋怿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连忙拉起他。
“到底何事,怎会如此?”宋怿郑重其事的问道。
吕鸿朗喟然长叹道:“仍旧是那大官,不愿放过我。”
“若是只对付我,我定然是不惧,但他们竟然对我三岁的女儿下手,若不是我发现及时,便…”
“越界了啊,祸不及家人呐。”宋怿皱着眉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那你可知晓,后头那大官到底是何人?”
闻言,吕鸿朗突然瞪着阴沉的眼睛,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我做梦都忘不了他,忘不了他王永年。”
“王永年?”宋怿若有所思的看了吕鸿朗一眼,这也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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