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过头发现大兄已然离去。
那汤昱等人,也已经不在,还有那几位演技拙劣的“大诗人”,也貌似被一并带走。
可那李修明,却是并未离去。
宋怿是不在意,又自顾自的吃喝起来。
刚才那位黄袍男子却也凑了过来,递回了诗稿,自来熟似的坐在了宋怿旁边。
边聊边喝,身旁人是愈来愈多,众人不知不觉中便围簇在了宋怿身旁。
那黄袍男子直到与周围几人,都喝的尽兴,聊的愉快后,他才致歉道:“刚刚有些激动,太过冒犯,是我无礼了。”
言罢,给自己斟了一杯,一饮而尽,又沉声道:“敢问此诗为何名。”
这是他好奇的,也是在场诸位文人所好奇的。
宋怿拿过酒壶,又倒了杯,慢悠悠的喝完,才摇头晃脑的说道:“无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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