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苦笑道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宋怿所做,并不愧对任何人。”
蓝问雪闻言,也是微微一怔,她未曾想过宋怿会是这般回答。
她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这世道,又有什么人才算的上,真正的清呢?当真要论一个,出淤泥而不染吗?”
“椿哥不会同你说这些,我也只是把这般实情告诉你,椿哥支持你,我不会反对,但我不愿看着他这般劳累,苦恼,却又一无所获。”
闻言,宋怿也是有些动摇,他好像从来都没想过,朱椿一直在承担着什么。
他只知道,自己的行径后,都有朱椿替他兜底。一时间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蓝问雪也没再多言,轻声嘱咐了句,“他让我告诉你,锦衣卫,终究是为陛下服务的。”
“你待人真诚,没错,但有些时候,事事得留一手。”
言罢,蓝问雪也带着众人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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