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包下,骆衿身体绷的更紧。
偏偏那手挑过衣角,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她的下颚,像是——逗猫。
她报复性的低头狠狠咬上去。
手指微顿,纪聿隔着衣服,覆在她耳边闷笑,“这么爱咬人,以后小名干脆就叫咬咬。”
后边音调咬的又缓又重,从舌尖绵延,带起一阵麻栗。
而后敛笑,抬眼,淡淡看向对面站着的人。
“怎么,梁总还不舍得走?”
停在那的梁成脸色沉了沉,不阴不阳的说:“我哪敢觊觎你的人,这几年你风头可是狂的很。”
“论起来辈分,你还得喊我一声叔呢。”
纪聿似笑非笑的挑眉,衣服下,他手指微拢,掐着她的虎口,迫使她张嘴,抽离的指腹,重重的碾磨着她唇瓣。
“梁叔。”他从善如流的叫,又说:“我哪敢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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