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成的脸阴了下来。
“过来。”闻稹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难忽视。
他抬手在烟灰缸边缘掸掸烟灰,动作懒性随意。
不同于纪聿的张扬落拓,闻稹是内敛的矜沉,同样是挟烟的动作,他微微抬头,喉结滚动,唇角带着一贯温和又凉薄的弧度。
骆衿走过去,坐他身边。
闻稹伸手,抬起她下颚,低头去看她左耳耳尖。
骆衿心头一跳,后脊绷紧,不动声色的抬头瞥了一眼。
始作俑者像是置身事外,毫不关己,暗光拢在他眉眼,看不清情绪。
不过几秒,闻稹冰凉的手指落下,拨正了她耳骨上的耳环,言简意赅,“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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