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衿去的时候,就只剩下纪聿一个人在那。
他袖口挽起,肘弯懒懒搭在栏杆上,听到动静,抬眼看去。
漫不经心的懒漫从眼皮直直慑出,又忽而玩味轻笑。
骆衿看他,“小三爷,之前的合作真的没得谈了?”
她长卷发散在肩头,眼尾轻扬,下巴微微抬起,明眸善睐,却媚而不俗。
纪聿低头睨她,俯身挨的极近,挟烟的动作懒漫,轻笑。
“谈?拿什么谈?”
“这一眼就亏到底的买卖,还有什么可谈的。”
他眼皮很薄,垂眼时双眼皮的折痕露出,显得多情又寡淡。
就连掸烟的动作都带着一股致命的蛊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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