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稹伸手,拉过她的手,不轻不重的揉捏她的指尖,“手怎么那么凉?冷?”
而后端起桌子上的杯子,扣在她手心之中,紧紧合拢住。
杯子是刚倒进去的滚烫热水。
几乎一刹,灼烫的温度倏然烫的手心一阵刺痛。
她下意识想松手,可闻稹的手紧紧扣拢她的指骨,被迫拢合。
疼痛倏然窜过。
“疼吗?”闻稹垂眼看她。
骆衿安静垂眸,没说话,只是后脊疼的轻颤。
“疼就松手。”他嗓音低沉温缓,像是训斥不懂事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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