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被她爸爸禁足,这次还是偷着出去的,再被发现,只怕真被强制送出国了。
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骆衿,最后才不甘心的离开。
走廊空旷,只剩下他们两个留在那。
骆衿想走,却被扣住手腕。
带着烟草强势气息的身躯俯下。
“长辈?”纪聿低头睨她,唇挨着她的耳畔,眸色微沉,冷笑。
“哪门子的长辈?”
他薄唇刻意擦过她耳尖,音调低沉缠绵,滚烫的气息顺着钻进,撩的她尾椎都一阵发麻。
骆衿要退,却被攥住腰。
“刚才不还牙尖嘴利吗,怎么不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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