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峦摆了摆手,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双甜白釉净瓶碎片,杨晨捡起一片放在他眼前:“楚老,这个双甜白釉净瓶也是赝品,不过仿得比那个白玉碗高明一些,它的釉彩没有直接用现代化工染料,不过烧制手法却是现代工艺的釉上彩。”
楚峦看看手里的白玉碗碎片、又看看杨晨手里的甜白釉碎片,一张脸气得煞白,沉声喝道:“老牛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扑通!
管家老牛一下子跪在了他跟前:“老爷,这不关我事……真不关我事,你知道我的,向来兢兢业业、尽忠职守,从来没有做过监守自盗的事情……”
“站起来!”
楚峦一杵拐杖,骂道:“谁说我是怀疑你了,你跟了我五十年,我不信你还能信谁。”
“我是问你,这两件东西一直锁在收藏室的保险柜里面,它们怎么就被扔掉包了?”
“你给我好好想想,最近谁进过来我的收藏室!”
老牛在楚天阔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抹去额头上的汗水,肯定说道:“老爷,收藏室保险库的钥匙只有念有,平时没有人能进去。除了……除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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