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个时候，杨晨忽然又开口发问了。
“你们，对王勇了解得多吗？”
冯源迟疑了一下，仔细思索了半天，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说实话，队长，我们对王勇的事情知之不详，关于他的事迹，其实绝大多数，都是村子里的人口口相传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信息在人嘴里不断传播的时候，总是会很容易走偏、歪曲甚至意思截然不同。”
杨晨点了点头。
的确，这种最原始的传送方式，很容易荒腔走板。
“队长？”
冯源忽然鼓起勇气，问道。
“我能向您提个问题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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